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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周报:同流者是不是就要合污

作者: 时间:1970-01-01 08:00:00来源:互联网

  西红柿健康讯:当那扇百折木窗被带上,阳光被阻挡在外,墙壁上投下了一个清晰的半身人影。然后学生,我们姑且称他为C,我不想为了他的名字在费力去回忆那些对话。C,conformist,a conformist,他只是某一个同流者,是他把木窗带上,然后向他曾经的老师开始回忆课堂上的情景,在这场昏暗的,带着仿佛流窜着越南殖民地热气腾腾的流动空气里,不,这是在法国,两个意大利人正在对话,时值冬日,阳光看起来似乎充沛不已,两个意大利人话语在充满隐讳的洞穴和影子中徘徊游荡,柏拉图,不用我说,你也会明白,当然这其中应该还有火光,火光的效果制造出洞穴壁上的投影,那位老师走向窗户,打开那两扇褐色木窗,C此时似乎已经被墙上自己的投影迷惑住了,窗子打开,阳光进来,影子转身,墙壁上就像从来都不曾有过影子的驻留。

 

  上面这个场景给我留下了一种印象回味,它不强烈,却很有力量,是阴影与光亮再和语言互相作用的奇迹,在影子转身随即消失的那一瞬间,那是一个半身人影,只有轮廓,没有面孔,或许这就是同流者的模样,其实答案已经出现了,只是C还没有发现。而当C最后坐在台阶上,那个时候墨索里尼已经下台,他的旁边又一堆小火正在燃烧,火光印红了他的脸,他回头透过栏杆往进去,一个人正在黑暗中摇着唱机。仍然是火光,洞穴般的黑暗,这一幕能让你立即联想到最开始的画面,C的镜头特写,红色光闪烁在他的脸上,你不知道他在哪里,也许是在火车上,我猜测过,他的神情严肃认真,充满了一种虚假的幻影,当镜头开始远离,电话响了,他在床上,那么红色的光应该是霓虹的闪烁。光,我们一再地提到光,就好像C自己都不得不为自己没有注意到这点而感到害臊才行。当他确认,那个女人也跟着上车了,他便立即出门。他走到床的另一侧,一个女人裸露着的后背白皙就像死了一样的安静,于是不禁让我生出了坏念头,不对,不对,你猜的不对,我只是在电影开头以为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所以我竟然怀疑她的确死掉了(这个女人就是C的妻子)。

  C现在要去找另外一个女人安娜。

  自愿为纳粹服务的C,显然对纳粹来说也是具有吸引力的,要知道,对方说,有很多人加入纳粹,实际上他们并不信仰它,并不相信它,他们是为了捞一笔。C觉得自己是对的。他把自己扔进这个洪流之中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同时他还向自己的盲人朋友宣布自己要结婚了。

  C和他的下属仍然在追赶安娜。

  C说只要单独跟他未婚妻在一起,他的未婚妻就足够放荡。

  如果故事是一条简单的直线叙述,那么C就跟别的秘密警察一样,不过是一些想通过混乱在女人和暴力上都摸上一把的小角色罢了。贝托鲁奇说剪辑可以达到的效果是最初你无法想象到的。剪辑师将这企追赶事件的紧凑稍稍打破,而且运用了迂回,还有倒叙的手法,又将其他的一些结构相仿的物料添塞进这些空隙之间,C就像个电影明星一样的在别人的故事里成就了某个自己的影子(这个情况挺复杂的,因为作为演员某某扮演C,而C的经历就像那些间谍故事里的主角闪闪夺目,这位演员就在C的故事里面成就了自己的影子,所以就像博尔赫斯的那个短篇一样,只消我提火和影子你大概就能猜到我说的是哪一个了)。

  C突然要求下车,没过一下,他在车前方又摆出手势要车停住。

  一个孩子带着可笑的帽子,穿着过膝短裤,先是避开那辆在他旁边慢慢行驶的小车,继而又停下,在车的前方摆出手势要车停住。 #p#分页标题#e#

  这个孩子就是童年时代的C,这两个类似的动作突然一下就带出了某种心理学的暗示,或许我们应该还要更强调一些,或者说色彩打的更浓艳,引起注意还远远不够。

  C在忏悔,他的忏悔不过是一种陈述,因为他承认所有的过错并且愿意承担后果,但是,我们先不说但是,C说他杀了人。C开始回忆起孩提时代的他跟着那个开车的司机回家,司机说他有一把枪,这个男司机开始暗示这个孩子,让这个孩子,C对神父说,他像女人一样的颤抖,这个男司机开始亲吻孩子的细腿,最后呢,C突然从司机的床上跳起来,抢过那把枪,胡乱射击。神父问C,他猥亵了你(成功了没有?)。C说看来神父认为猥亵罪比杀人罪还要重的多。对这件事情的回忆,在我看来是导演为C的洞穴墙壁上投下的影子,C在这个影子的牵引下,认定了自己的杀手身份,成为他对性和自身位置认定的某种指引。于是乎,他认为同一个小资产阶级女人结婚是常态的表现之一,对女人安娜的迷恋却不痴狂是常态表现之一,在纳粹政府所主控的国家加入纳粹党,去消灭国家内的反纳粹分子也是常态的表现之一。

  前者与后者完全并轨,衔接了起来。停车、中断、忏悔、枪杀,于是在这么一个小型意识流安排下,将C的自我认识呈现在你的眼前,仍旧不够,于是他们安排了这么一出情节,C带着母亲去精神病院去看望住院的父亲,床下的针管、家里的男仆(也是母亲的姘头)、父亲的理智,精神病院里空旷的场地,白色的长石椅,罗马式的肃穆(与精神病院的奇怪结合)墨索里尼式的梦想建筑物,这些构建似乎不仅把C也把观众带入紊乱却还保持着秩序的世界里,这也是C的精神世界,对于C来说母亲的将姘头的正常化和父亲的发疯都是非常态的表现,是他不愿意接受的。正如贝托鲁奇对C这个人物的解析,这类人自命清高,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他努力去常态(“常态”这个词也是C经常提到的),并且不断证明自己的常态,去做一个同流者。常态,在地下室,盲人朋友为C举办的庆祝其告别单身汉的派对上,C同他的盲人朋友坐在一起的时候谈到常态这个问题,C看到他的朋友脚上一只鞋是黑色的,另外一只是褐色的,导演不断的引入这类寓言式的潜在话语(安娜对C妻子的暧昧)。同盲人讨论常态问题,本来就是一件具有戏谑性的场景,盲人本身就是非常态的,他们失明,于是他们更要寻找一种常态(C的盲人朋友是纳粹,C是由他引见给纳粹党人的),贝托鲁奇曾经安排过一幕盲人投票选举墨索里尼的情节(后来没用),其实这正暗示了C的对常态理解的一种误区(因此在他与老师的对话中我们知道他毕业时候的论文就是关于柏拉图洞穴影子的,老师说他没有完成,我想到了影片结束C就算是完满完成了)。C的自我认识的另外一个出口,就是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安娜是老师的妻子,一个知识分子,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在纳粹党内一位部长的办公室里他窥见与部长调情的女人是安娜的模样,在执行暗杀老师行动的途中他遇见的妓女也是安娜的模样,不过这个安娜脸上多了一道疤。C的自我意识也在窥视着观众的观看。安娜就像是一个安全的引诱,他当然动摇过,他追赶着安娜跟他老师的车子,结果,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把握不定的同流者的身份,他没有搭救安娜。安娜和他老师的死最终使他勉强地稳固了同流者身份。

  事情告一段落。

  作家摩拉维亚小说的原结尾C坐在车里,外面有一架飞机一直监视着他,大概如此,据贝托鲁奇说。贝觉得结局似乎太残忍了,于是在广播播放墨索里尼倒台,C却还要出去会见他的那位盲人朋友,他的妻子阻止他,一切都显得那样沮丧,即便是在这个时候C仍然像一个坚定的同流者般,对自己的道路毫无疑问,然而他居然看见了那个曾经猥亵他的那个司机仍然还活着,正在勾引另外一个男人,那么他的与众不同,他对神父说他13岁就杀了人的这个事情在此时正在产生一种蝴蝶效应般的恐惧力量,他突然大喊那个复活了的司机是个纳粹,并指着他的盲人朋友说,高呼他朋友的名字,向众人高喊他是纳粹分子。

  作为一个同流者,C失败了。因此在最后正如我之前所描述的,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的上半身和他脸庞,望向洞穴般的黑暗,影子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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